今天是2026年6月19日 第25周 星期五
代人,时大变了。
我们生活在大地上,但我们的梦想超越天空。
0RO開始
注意:以下文字歸本條目創作者所有,禁止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進行二次創作或商用。
作品名:《Redemptor Assciation 0RO:All Begin 救贖者協會:一切的開始和我們的相遇》(下稱0RO開始)
作者:娜英
《0RO開始》是由娜英創作的一部基於MMORPG《仙境傳說》的同人小說。
前言
其實我已經都發設定了再寫前言真的好嗎?
嘛,無所謂了,這是整個《救贖者協會》故事的最開始,也是我第一次在WIKI上放出這個小說。
雖然它只不過是為了應付語文作業寫的。
不過還是用那八個字做結語吧。
希望各位,看得愉快。
正文
月光下的真心話大冒險結束的第二天,我就被冰冷的火堵在了旅店的房間裏。
「Tening,」她說,「我很好奇一件事,你把人脈管理交給了我,但是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究竟有多少人脈,雖然我清楚你並不是一個擅長交際的人。」
「你想知道嗎?我的過去。」我問道。
「想。」
「進來吧。」我把房間門拉開了些許讓她進來,隨即我坐在床上,冰冷的火坐在了椅子上,我擰開水壺喝了一口水,開始講述我的過去。
[講述開始]
我能記得的,最開始的事情,便是我和Tannan在一個房間的床上醒來,房間的佈置充滿了小女孩子的各種巧思,例如用彩紙做成的裝飾,放得到處都是的娃娃和布偶,以及隨意丟在床邊書桌上的蠟筆和紙張,還能看到書桌邊堆了幾本書,黃昏的光線透過窗戶,給這個房間鍍上了一層金色。
坐起來的時候,我們看到對方身上都穿着很簡單而且合身的睡衣,就在我們疑惑發生了什麼以及為什麼我們會在這個地方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Tening,Tannan,你們終於醒了,」男人開口跟我們說,「9年了,你們昏迷了9年。」
「你是誰。」我下意識把Tannan護在了身後。
「Tening,是爸爸啊,哦,對,你們被抬回來後一直在昏迷,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也挺正常。」男人說,我還能瞥見女人單手掩面一臉難過的樣子。
「……」我放下手,盯着這一男一女,等待着他們下一步的行動,但很快,我就聽見自己的肚子發出了不爭氣的聲音。
「姐姐……我餓了。」Tannan輕輕地在我的耳邊說着。
「你們應該都餓了吧?」女人走進房間,很快在床邊停下,伸出手摸摸我們的頭,「起來吧,媽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嗯!」我們答應了。
於是我們就被帶到了餐桌前,女人則是去廚房忙活了,我和Tannan坐在一起,餐桌的對面是坐着的男人,我這時才有餘暇打量他的衣着:他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無袖上衣,外面套着棕色的披風,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再往下我沒看見,現在回想起來,他的確是個創造者。
「爸爸等你們醒來等了9年,」自稱是我們爸爸的男人說,「要知道你們滿身是血地被人從朱諾抬回來的時候,我們都差點以為要失去你們了。」
「……我們認識嗎。」我警惕着問道。
「傻女兒,」他說着伸出手摸摸我們的頭,「你們都是我們的女兒啊,爸爸怎麼會把你們置之不顧呢?」
「……」「誒嘿。」我以一臉不適的表情接受着爸爸的摸摸頭,Tannan則是很高興地接受了。
「晚飯來了~」這時女人端着兩大盤菜來到了餐桌前,「今天的晚飯是沙朗牛排,還有一份沙拉,可以開飯咯~」
「……哦。」「好耶!」在女人放下菜的時候,我淡淡地「哦」了一聲,隨即開始打量女人的衣着:她穿着一件露肩而且還有些許暴露的黑色連衣裙,披着紅色的披風,手上也戴着白色的手套,腳上則是穿着黑色的長靴。
就這樣,我們開始吃晚飯,牛排和沙拉都很好吃,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懷念的感覺。
「好吃嗎?這是媽媽做的。」自稱是我們媽媽的女人說。
「……好吃。」「嗯!很好吃!」我遲疑了幾秒,而Tannan則是很開心的回答了。
「那我順便在這裏說點事,」爸爸說,「Tening,Tannan,我們商量過了,決定讓你們成為你們最想成為的冒險者。」
「……」我切牛排的動作立即慢了半拍。
[講述中斷]
「說起來,Tening,你成為冒險者之前是哪裏人?」冰冷的火問我。
「里希塔樂,而且還是直到我成為救贖者才發現的。」我說。
「兩個創造者在里希塔樂有房產……果然無法排除真的跟雷根貝勒有關係。」冰冷的火陷入了沉思。
「這不奇怪,鍊金術士工會跟雷根貝勒有深度合作,」我說,「所以鍊金術士工會會定期篩選有興趣學習人工生命理論的鍊金術士和創造者去雷根修盧培訓,培訓完再篩選一次找對雷根貝勒有興趣的直接入職,小冰是這麼說的。」
隨即我頓了頓:「所以如果我們沒有成為救贖者,Tannan一定會成為幫凶。」
「但這也要是篩選過了吧……」冰冷的火說。
「篩過了,然後在那之前經過我的手成為了救贖者。」我說。
「原來如此,那,請繼續吧。」冰冷的火示意我繼續講下去。
[講述繼續]
當晚我們睡在床上的時候,我問了Tannan一句:「Tannan,問你一個問題,我們……以前有跟這兩個人說過什麼嗎?」
「沒有,我記得我也沒有見過他們。」Tannan說。
「所以他們為什麼會說那樣的話,『成為冒險者』什麼的。」我說。
隨即我嘆了一口氣:「明明我們什麼都不記得。」
「所以我們能成為冒險者嗎?」這時Tannan問了我一句。
「我想能,睡吧,第二天可能要早點起來。」我拉了拉被子。
「嗯,姐姐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被父母叫醒了,吃過早餐,換上輕便的衣服的我們就被父母送上了飛空艇。
「Tening,Tannan,」臨行前,他們上前,挨個擁抱了我們,「以後你們就是冒險者了,不要再想家了,知道了嗎,特別是Tening,要照顧好妹妹,你是姐姐。」
「嗯。」我點點頭,隨即拉着Tannan走上了飛空艇,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這一去,就是和父母的永別。
飛空艇的目的地是伊斯魯得島的初學者訓練場,我們下機,登記,然後便成為了一名初學者開會接受訓練,課程的中間,我們遇到了一個女孩,她和我們同齡,一頭銀髮在燈光下泛起淡淡的紫色光澤,眼睛則是紅寶石一樣通透。
我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同齡人,所以視線不禁在她身上停留了一陣。
「你在幹什麼?」直到對方開口我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
「抱,抱歉,我第一次看到……呃,我們以外的同齡人。」我把自己的感覺講了出來。
「……」女孩走到我們的面前,打量了我們一番,Tannan因為害怕縮在了我的身後,只把頭擱在我的肩膀上。
「你們是雙胞胎?」她問我們。
「嗯,我是Tening,Tening·蓋卜利爾,這是我妹妹。」「Tannan·蓋卜利爾,你好……」於是我們開始自我介紹。
「你呢,你叫什麼?」介紹完畢後,我看向了女孩。
「Elysion·埃列布羅。」她說,「叫我『愛莉森』就好。」
「……EL?」我的腦子立馬拋出了一個暱稱,「我可以叫你EL嗎?」
「姐姐……剛認識就給別人起暱稱不好吧……」Tannan戳戳我的背。
「有什麼關係,這可是我們的第一個朋友!」我說。
「隨你喜歡吧,不過只有你能叫,你妹妹不行。」EL說。
「那請多指教了,EL。」我說。
初學者訓練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枯燥,一個月後,我們都順利地進入了最終考核——挑選自己合適的職業,EL留在了伊斯魯得島,Tannan則抽到了去艾爾貝塔的船票,我則是直接被傳送到了吉芬,隨即在那成為了一名魔法師。
成為魔法師的日子有點枯燥但是有趣,我會和差不多年紀的魔法師們一起去吉芬塔底部的洞穴冒險,然後被那裏的魔物欺負得灰頭土臉地回去,偶爾會在吉芬的周邊地區一起鍛煉施法能力,這種生活在過了差不多半個月後的一個晚上,在吉芬的旅店下榻的我,唐突想到了一個問題:
「『生命的答案』到底是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我找到了和我一起鍛煉的那些魔法師們,向着他們問出了這個問題,但是沒有人回答得上來,於是我只好找了魔法師工會的人,挨個問了個遍,依舊沒有人回答得上來。
直到我問到了凱特莉娜小姐。
「抱歉,這個問題我也沒有答案,」她說,「但是我可以為你指路。」
「指路?」我問道,「是……什麼路呢?」
「以你的這種求知心,成為巫師肯定是個浪費,」凱特莉娜小姐攤開地圖,為我指明了方向,「去朱諾轉職成為賢者吧,那裏有你應該有的答案。」
[講述中斷]
「Tening,凱特莉娜小姐的話是對的,」冰冷的火再次打斷了我的講述,「你的確,超級,完全不適合成為巫師。」
「連你也這麼說嗎……」我陷入了沉思,「事實上連賢者堡壘的校長都這麼說我。」
「?校長說了你啥?」冰冷的火問我。
「你聽下去就知道了。」我繼續了講述。
[講述繼續]
說是去朱諾,那條路對我來講實在是太漫長了,父母並未給予我們盤纏,所以我實在是沒法去伊斯魯得島搭乘飛空艇,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必須叫上Tannan,但是她人應該在艾爾貝塔。
於是我想到了EL,我們分別的時候有交換聯繫方式,所以我用手機聯繫了EL,試探性地問她能不能來吉芬和我一起去艾爾貝塔,沒想到的是電話那頭的她很快就答應了,於是,在吉芬塔前等到黃昏的我終於等到了EL,我離老遠就能看到她那頭泛着淡淡紫色光澤的銀髮,還有那對紅寶石般的雙瞳,以及她身上的劍士制服。
沒想到的是,她一見到我,就衝着我的臉來了一拳。
「哇!」我被嚇了一跳,趕緊雙手拿着法杖擋了下來。
「太差了!0分!」EL收起拳頭,沖我喊道。
[講述中斷]
「所以愛莉森那個評分是什麼意思,你用手擋下是10分,用武器擋下是0分?」冰冷的火光速打斷了我的講述。
「我後來問過EL,她說是我的反應力一類的東西,」我回憶道,「反正用武器或者盾牌擋或者挨打了是0分,單手擋下是10分。好了,我繼續吧。」
[講述繼續]
稍微講了一下我的目的地後,EL就答應了,於是我們決定當晚就結伴前往艾爾貝塔,路上,我向着EL問了那個問題。
「EL,你說,『生命的答案』究竟是什麼?」滿天星光下的篝火堆邊,我向着EL發問了。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EL停下手裏處理肉類的小刀問我。
「因為我想知道。」我說。
「就這?」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我嘆了一口氣,「我和Tannan,沒有15歲以前的記憶,我想知道在我們15歲之前發生了什麼。」
「這可是第一次聽說,失憶的人成為冒險者什麼的。」EL說着繼續處理肉類,很快她就把處理好的肉丟進了篝火上方的鍋里。
「我們是在一個裝修得很好的屋子裏醒來的,然後被一對自稱是我們的父母的男女帶到了餐桌前,」我靜靜地說出了自己的過去,「然後,他們說可以讓我們成為冒險者。」
「你還記得你是在哪裏醒來的嗎?我是說城市。」EL說。
「完全……沒有印象,」我搖搖頭,「除了房子裝修得很華麗。」
「嘶……」EL發出了牙疼一樣的聲音,「行吧,我幫你查查,但是不要期待。」
「你能答應就行了。」我衝着EL笑了笑。
那之後我們聊了一個晚上,甚至是邊吃邊聊的,我還向EL說出了想要走遍整個大陸,用旅行放鬆自己的願望,最後我們躺在睡袋裏,看着滿天繁星,很快就睡着了。
去艾爾貝塔的路很長,我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到,同時也變強了不少,路途中間我向EL請教了一下有關反應力的問題,她先是奇怪我一個魔法師學這個幹什麼,但當我說出她的評分後便開始為我指導,總而言之,到達艾爾貝塔的時候,她向我揮拳十次,裏面至少有一半能被我徒手接下,至於另外的一半嘛……大概是臉結結實實挨了一拳吧。
[講述中斷]
「你這傢伙這就練成了暴力法師對不對!」冰冷的火嚷嚷着打斷了我的敘述。
「一半一半吧,總之我從只能靠武器擋下EL的拳頭到現在她向我揮來的每一拳都能用手接住花了不少時間。」我說。
「那後來你在艾爾貝塔找到Tannan了嗎?」冰冷的火問我。
「沒有,甚至我也是在那知道EL當了殺手。」我說。
「怎麼回事?」
「你聽下去就知道了。」我說着繼續講述。
[講述繼續]
到達艾爾貝塔後,EL說着「有些事要處理」就把我撇在了旅店,於是我乾脆租了個房間,洗了個澡後把除了藥水和武器以外的行李全丟在房間裏就出門了,途經商人工會的時候我打聽了一下,得知Tannan被一個創造者帶到了艾爾柏蘭。
「哎,只能麻煩EL再送我一程了,希望她會同意吧……」離開商人工會後,我嘆了一口氣,第一次來艾爾貝塔,總歸要好好逛逛的,但就在我走到一座民宅前的時候,我聽見屋內傳來什麼人求饒的聲音。
好奇的我靠近了這棟民宅,小心翼翼推開門,隨即發現了某個坐在地上的平民,以及背對着我的EL,但還沒等我弄清什麼,EL手中的劍便洞穿了那名平民的胸膛。
「!」驚訝的我忍不住單手捂住了嘴,另一隻手一不小心碰了門一下,然後就看到EL回過頭來看向了我,但還沒等我轉身逃跑,EL便一把拉開門,把手中染血的劍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看到了,」她說,「除此之外你還看到了什麼?」
「呃我可以說我其實什麼都沒看見嗎……?」我嘗試扯謊。
「你撒謊的能力和你的反應一樣糟啊,Tening……」EL把手裏的劍往我脖子抵了抵,「給你兩個選擇:被我殺了,或者當什麼都沒看見立即離開。」
「那我如果選擇幫你守秘密呢?」我嘗試講條件。
「啪!」
然後我的額頭就挨了一下彈額頭:「笨蛋。」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捂着額頭痛苦道。
「算了,」隨即EL放下劍,離開了這裏,「沒有下一次了。」
當晚,在艾爾貝塔的酒館裏,EL向我講述了她成為殺手的事情,我也向EL保證她成為殺手這件事絕口不提,算是在最好的朋友手裏留了一條命,末了,我跟EL說了Tannan的事情。
「你確定Tannan在艾爾柏蘭?」EL說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嗯,」我伸出雙手摩擦着飲品杯的杯壁,水珠浸濕手套,冰涼的感覺傳達到了手心,「說是被一個創造者帶過去的。」
「那你打算怎麼找?」
「還能怎麼找,直接上鍊金術士工會找唄,船到橋頭自然直,辦法多得很。」我說着用吸管喝了一口飲品。
「說你是笨蛋果然就是笨蛋,」EL毫不留情地吐槽道,「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你肯定會問『請問你們這裏來過一個叫Tannan·蓋卜利爾的商人嗎』,標準到不行的答案。」
「不然呢,你該想想我要怎麼開口吧EL……」我無奈。
「你要考慮清楚你妹妹只是個商人。」EL說。
「啊夠了不管了,等沒問到再考慮B計劃!」我拿掉杯子裏的吸管,舉起杯乾掉了裏面的飲品。
「服了你……」
第二天我們就踏上了去艾爾柏蘭的路,晚上會和EL數數星星,睡醒會先和她鍛煉一下反應力,這段時間我的施法水平也在飛漲,一些比較中級的魔法已經可以詠唱出來了,至於EL的劍術水平也在穩步提升,甚至她已經換了一把更好的雙手劍。
「日後轉職巫師還是賢者,你有計劃了嗎?」某次露營的時候,EL問了我一個問題,今晚是我做飯。
「凱特莉娜小姐建議我去朱諾,就是這樣。」我說着把切好的胡蘿蔔放進了鍋里,今晚我打算做胡蘿蔔燉肉。
「的確,你能問出來那個問題就證明你真的不適合做巫師。」EL邊說邊保養武器。
「你呢?」
「轉職騎士,就那麼簡單。」EL說。
「可是你……」「我不會接暗殺騎士團成員的任務,那些交給更專業的人士干吧。」EL打斷了我的話。
「那就行……」
過了兩天,我們到達了艾爾柏蘭,隨即找到了鍊金術士工會,但就在我準備想找個鍊金術士或者創造者問的時候,建築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名金髮金瞳,頭髮有些亂的男創造者帶着Tannan走了進來。
「今天也是謝謝師父了。」Tannan很有禮貌地向着對方道謝。
「哪裏哪裏,不過你這傢伙簡直就是藥水黑洞嘛,今天的庫存都要被你掏空了。」對方說。
「Tannan!這裏!」我趕緊揚手示意Tannan過來。
「姐姐!!」Tannan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撲到了我的身上,「姐姐轉職成魔法師了啊!」
「啊……現在在找辦法去朱諾。」我伸手卷了一下Tannan的一條辮子。
「不准卷辮子。」Tannan握着辮子抗議道。
「好了,我的任務也結束了,接下來你們自便。」EL突然撇下了這麼一句,然後開始往外走。
「等等!?EL!?」我開口了,隨即被EL打斷了:「日後再見吧。」
「你就是Tening·蓋卜利爾吧?」我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那個創造者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是冰,是個創造者。」
「這是我師父哦。」Tannan掙開我的懷抱,向我介紹了對方。
「你好。」我向着對方打招呼,「我就是Tening·蓋卜利爾,目前是個魔法師。」
「我剛才好像聽你說你要去朱諾?」這時冰問了我這麼個問題。
「嗯,是的,打算去那轉賢者,」我說,「只能徒步,畢竟沒有車費。」
「徒步也不是什麼問題,艾爾柏蘭和朱諾之間還挺近的,」冰說,「我可以帶你去。」
「我也要去!」Tannan舉起了手。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我問道。
「你妹妹可是把我今天的藥水庫存消耗光了,」冰攤手道,「所以要明天。」
「……」我一臉無奈地看向了Tannan,「你用不着這樣對你的師父吧。」
「嘿嘿……」Tannan向我吐了下舌頭。
晚上Tannan來到我的房間和我聊了很多,啊,就是小冰跟你們說的那些,但是聊到最後,她說小冰有個未婚妻,也在雷根貝勒工作。
「……師父說他日後也會在雷根貝勒入職,現在他在做準備,說不定我轉職成為鍊金術士後還能繼續做師父的弟子?」講到最後,Tannan是這麼說的。
「鍊金術士嗎,你說不定日後也是做藥水的,」我說,「所以以後我們共同行動的話,你就是我的專屬後勤了。」我說。
「嗯?可以的。」Tannan答應了。
[講述中斷]
「所以你是怎麼叫冰先生『小冰』的?」講到這裏,冰冷的火打斷了我的話。
「去朱諾的路上我和他就混熟了,我試探着問他能不能這麼叫,他答應了。」我說。
「你這個人還挺愛給人起別名的。」
「咳,只能說我比較喜歡用這個拉近和他人的距離吧。」我翻了個白眼,「讓我繼續吧,快講完了。」
「行。」
[講述繼續]
去朱諾的路並不是很漫長,我也很快和小冰熟悉了起來,等到達朱諾的時候,我已經強大到足以轉職成賢者了,Tannan也是。
「好了,護送完畢,我也可以帶着Tannan轉職鍊金術士了,」在朱諾的天空之道前,小冰和我分別了,「祝你好運。」
「姐姐要加油哦。」Tannan說着拿出了一個蝴蝶翅膀。
「我會的。」我點點頭,隨即看着他們吹蝴蝶翅膀離開,這才義無反顧地走進了朱諾,來到了賢者堡壘。
轉職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拿出一篇及格的論文,我想起了那個問題,雖然有些後悔為什麼自己不去問小冰和Tannan,但是一想到這裏或許會有我的答案,就釋懷了,就這樣,我在朱諾的圖書館裏,寫下了我的論文,並提交了上去。
回到賢者堡壘的大廳,我和其他剛轉職賢者的魔法師們坐在一起,在他們嘰嘰喳喳地討論着自己的論文的時候,我開始不安。
真的,會有人解答嗎?這個問題。
然後我就立馬得到了答案:「Tening·蓋卜利爾!Tening·蓋卜利爾是哪位?」
「啊!我在這裏!」我站了起來。
「麻煩你過來一下,校長要見你。」對方走到了我的面前。
「誒,啊,好……」不安的感覺從心頭升起,我只好拿起一旁的法杖,跟着對方來到了校長室。
「請。」他推開門,示意我進去,我頓了頓,隨即走進了校長室,門隨後在我的身後關上。
「你就是Tening·蓋卜利爾對吧,」坐在辦公桌後的校長抬起頭看向了我,「能不能講講,你的論文是怎麼寫的?」
「呃……我……」我只好把自己對這個問題的感想以及想要知道答案的想法講了出來。
「我明白了,」聽完我的敘述後,校長平靜地回答道,「我先說我的看法吧,你並不適合當賢者。」
「啊……」我頓時覺得尷尬無比,如果巫師不適合我,賢者也不適合我,那我還能轉什麼?
「你想試試跳級嗎?」就在我尷尬的時候,校長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
「誒,跳,跳級?」我「誒」了一聲。
「對的,跳級,恕我直言低年級並不適合你,你更適合在高年級大展拳腳。」校長說着沖門外喊了一句,「幫這位新同學準備一套智者的制服,安插到她選的系的高年級去,以及,幫她安排高年級的宿舍房間。」
「知道了。」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就這樣,只穿了一天賢者制服的我轉職成了智者,然後進了生物系的二班,因為我是唐突插班的學生,所有人都對我「你究竟寫了什麼論文」十分好奇,在我瘋狂解釋完畢到口乾舌燥後,滿足了好奇心的同學們這才鬧哄哄地散去。
在他們離開後,我拿出水壺,一口氣灌了半壺水,然後我就聽見了一個聲音:
「你就是那個插班生?」
「啊是的是的,怎麼了?」我轉過頭,發現那是一名戴着飛翔的天使波利帽子,有着一頭亂糟糟紅髮以及一紅一紫異色瞳的智者少女。
「你叫什麼?」她問我。
「Tening·蓋卜利爾,名字……寫作『塔澪』,你是?」我問道。
「我可以叫你前輩嗎?」她唐突地問了我這麼個問題。
「啥?」
「前輩。」她說。
「這……不太好吧,我們只是同班同學……」我有點為難。
「我不管,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前輩了!」她說,隨即想起了什麼,「幻月,幻月·席德列斯。」
說完,幻月向我伸出了手。
[講述結束]
「就是這樣了,幻月就此成為了我的後輩。」我說。
「你這傢伙……我只能說,」冰冷的火說,「你的人脈雖然不算多,但都是精品啊。」
「你該理解我是個壓根不太想社交的人,」我翻了個白眼,「所以我情願只認識幾個人也不願意認識一大票人。」
「行吧,反正你把人脈都交給我了,我也不能辜負你不是嗎?」冰冷的火說着站了起來,「今天總算是聽到了黑薔薇姬的秘史了,你有什麼要表示的嗎,Tening?」
「請你早餐?」我問道。
「這倒可以,那走吧。」說着,冰冷的火拉開了房間的門。
Part 0 完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後記:
0篇是一定會有的,只是我寫不寫的問題,因為0篇是交待一切的開始,所以必須要有個契機寫出來,這個契機就是我找到了一個願意看這文而且還能評價的讀者。
這裏是交代了Tening和Tannan的過去以及Tening為什麼會那麼執着生命是高貴的(也就是追求生命的答案是什麼)這兩點,不過說起來有點諷刺,《第三世界線》裏面流明提過她的生命雖然被褻瀆了但是得到了命運的禮物,也就是說一個被褻瀆的生命卻在執着生命的答案,所以說……
到此為止,這應該是我手裏最後一篇《救贖者協會》的東西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讓我們,下個故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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